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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弊审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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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14 07:53:1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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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舞弊审计
不少民营企业老板不在乎内部审计到底能干啥,他们只注重结果,有些甚至希望或者要求每年能抓出一、两个内部舞弊人员,把他们送去捡肥皂,舞弊调查也成了内部审计的一个重要工作职能。
不少内审也认为在职业生涯中得有一、两件金额大的舞弊审计案例,不光是面试能用,在同行间吹嘘,想来也是极好的。
最后一章专门讲讲舞弊审计,专门谈谈企业内部舞弊审计。肯定不是财务报表舞弊,咱也不懂不专业。仅以本人职业生涯中所接触的舞弊案例、工作总结、《老沈语录》来介绍。
舞弊审计其实是一个搜集信息、还原真相的过程,调查不出来主要是信息不够,挺能锻炼一个人收集信息、逻辑推理的能力。
本章节介绍舞弊审计中的一些技巧,内容有舞弊审计的套路、舞弊审计技巧、舞弊审计案例、舞弊审计的度以及与员工舞弊相关的法律条款。

15.1舞弊审计的套路
有些公司的反舞弊套路比较野而且专业性有欠缺:不管咋样,先假设有罪,然后分别找相关人谈话,并录音为证,然后相互对照,有的还要求你自证清白,比如,要求客户自己出具自己近3个月的通话清单,自己去打印,主要是为了看客户和公司哪个高层联系得频繁。
还是路子正一点吧,在既定的规则范围内,寻找解决的办法。毕竟我们不是GA没有公权,是不能调取银行账户的往来纪录、手机的通话纪录等,使用美亚柏科的取证大师进行取证。
作为舞弊调查,应该是公司的“一次性”调查,即一件舞弊案件:一次调查,一次查实,一次定性,一次处理。二次以上的调查活动往往会给舞弊者充分的反应时间和外围公关,导致调查失败。
如果内审人员缺乏一些调查能力、大局观、整体思路时(这点特别是在女同志为主导的审计组中常见,不是歧视只是经验),作为审计部负责人就要充分考虑,以免调查工作的不专业给公司带来损失。
大的集体舞弊是难以对员工隐瞒的,只要走访一下员工很快就有眉目了,比如2万元工商罚款案例。
有时,舞弊审计看起来很简单,但是关键怎么去落实,让对方承认,并取足证据链以钉死。
打开缺口,所以最快捷莫过于找恰当的线人,还原事实真相,找到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,这样才有利于下一步的工作开展。
打开突破口,后面的手法就很多了。可以找心理脆弱的(新进的、女的)、未得到好处的底层经办人质询,可以利用嫌疑人的敌对势力挖掘,可以停止供应商款项逼迫其说出详情,可以开展外围的调查与拜访,可以利用人脉资源调查嫌疑人的个人财产变动状况等等。   
发现一些线索时候不能激动,更不能提前打草惊蛇,必须把自己认真思考后的那个证据链做扎实,否则很容易明明查到有舞弊就是无法证实的现象,审计吃了闷亏,老板觉得你无能。
深浅也要看老板的意思,是想送进去捡肥皂、还是仅仅让老板信服开掉就可以、还是让责任人吐出来等等,这些都影响到证据链的深度和广度。
[案例15-1]一次失败的舞弊案例(本案例是由两个案例合并而成,由两个审计人员分别完成)
某商业地产审计部接到举报电话,声称招商经理巧立名目收取各种费用,让他们苦不堪言。
审计人员在公司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店,请举报的商家过来谈。原来生意好,续约时,招商经理才要“辛苦费”,给一点是一点,没多少。现在网购太厉害,本身生意都不怎么好做,招商经理又以“女儿满月”、“自己过生日”、“喝早茶”等各种名义收钱,胃口也越来越大了,就举报了。
审计人员询问怎么给的钱。在他办公室里面给的现金,没有通过微信、支付宝转账。这年头,大家都不傻,拿现金的话,硬抗没啥问题。
审计人员让他再找几家愿意说话的来喝咖啡。找了4家,也基本确认了这个事情。
而审计人员并没有对访谈过程进行录音。
在笔记本上做好访谈纪录后,审计人员直接找子公司总经理(没有先搞清楚子公司总经理的站队),声称招商经理以各种名义收取好处费,已经找了几个人确认了这个事情,要求子公司总经理帮忙协调。
总经理出去把招商经理叫进办公室,让其解释。招商经理解释是这几个商家因为乱摆乱放被处罚过心里不满。想来刚才是出去商量对策,开始演戏了。
招商经理将这5家商家叫进来解释,结果全部反水了,声称没有此事情。
估计是打草惊蛇了,审计人员见状还是赶紧撤了。
回总部后,再次电话打给举报人:你太傻了,他俩是一伙的,当面怎么能说。我们还想靠这个商铺养家糊口,换房贷、车贷。到时候来个不续约,我们怎么活。
有时,“满嘴跑火车”、“很能说话”也会误被当成优秀人才。唉,谁用谁知道,由他去吧。
一年后,该公司的总经理被调往其他子公司,不知是否为集团高层的“调虎离山之计”。
审计人员先和新任总经理见了面,达成了共识,在谈话中,审计人员可以以“不续约”的方式约谈商家。审计人员约谈了几家商户,做书面的的纪录,要求他们现场做证明,不然就不续约。
在新任子公司总经理的办公室内,审计人员约谈了招商经理,商家出面一个个作证。招商经理主动坦白了以各种名义向商户所要好处费,并将部分好处费孝敬给了原总经理的事实。
事情到这里就差不多了。
而店总经理和审计总监考虑到“其女儿刚出生,老婆是全职主妇,父母七老八十了,送进去,家就败了”,放了他一马,没有让他把钱吐出来,也没有打印一份认罪书让其签字,就让他滚蛋了。
哪知,招商经理在离职前集团每个人(包含审计部)都发了封邮件,声称审计人员捏造子午须有的罪名非法拘禁他,通过商户威胁他,为了公司的名声,黯然离开,他走了是公司一大损失。
而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头,由于没有一锅端掉其他利益相关的人员,每年到了续约阶段,出场作证的商家就会打电话给审计部,在商家评分中被莫名垫底要被除名了,让集团审计部给他们做做主。
案例总结:
(1)你想让与自己毫无利益关系的人替自己干活,决定于两块:你有决对的权威,他有可利用你的地方。第一次调查时,审计人员连关系都没有理清,肯定反水。第二次,审计人员向新任总经理要到了续约的权限,有权决定商家的命运。商户毕竟混过生意场,看人下菜碟很正常。有时,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。
(2)做舞弊审计,你得懂得人性,尤其是了解人的阴暗面,还得学会腹黑,理清楚人际网络。
(3)舞弊调查中,就算没有结论,该做的资料还是做做齐,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,以免马失前蹄。推荐大家备好录音笔、针孔相机,也花不了多少钱。去调查时,最好两人一组。

15.2舞弊审计技巧
舞弊其实不难发现,主要在于你是否精通了业务、善于思考的内心。除了问讯的技巧,线人渠道和举报机制的建设也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(1)建立自己的人际网络
经常跟同行说,在某某子公司或某某部又培养了一位“线人”,他们或觉得不可思议或觉得在开玩笑,其实并没有开玩笑。内审做到一定程度,能力往往不在专业技术上,而依赖于“审计思路”和“沟通协调能力”上。
有时候,强大的人际网络会给内审人员提供更多的信息,往往私下聊几句,甚至抱怨几句都可能是审计线索。人与人的交流必然是信息的交流,希望每个内审人都有自己的人际网络,这很重要。
那怎么建立自己的人际网络?
先来看一则消息:2017年5月11日,乐视网(300104)发布了《中德证券关于乐视网2016年度跟踪报告》的公告。报告提到 “公司内审部门与财务部门未进行物理隔离,存在合署办公的情形。”
    且无论对还是不对,工作这么久,第一次听到内审部门的独立性、客观性还和物理隔离能扯上关系。
实际上,审计人员与公司的财务部、IT部保持良好的沟通是很有必要的。财务部和IT部门能及时接触到流程、报销的异常,而审计部门往往滞后。
还有其他什么渠道么?
每个部门总有1、2个不合群(不肯同流合污)的人,可以去争取过来;每个月对于入职的新人的培训,审计部可以派人讲讲授权、流程、风险、舞弊,也能拉拢一波人;安排一定的时间去走访供应商、客户,其实他们也讨厌所谓的潜规则。
在总部没事时,可以去各个部门串串,聊点闲篇儿,顺带挖点东西。人有倾诉的需求或欲望的,关键是和谁倾诉,“以各部门打成一片的名义”,把审计部变成一个信息收集部门。
(2)建立举报机制
形式可以多种多样,以扩大信息来源:每个员工入职时签订廉洁协议,要求说明与公司现有员工的关系;在公司网站开设审计举报,提供举报的电话、邮箱、微信等;公司内部电梯口、宣传栏附近装举报信箱。内部刊物上有反舞弊的宣传;与供应商签订合同时,要求签订廉洁协议,上面也有举报的方式等。
在参加集团业务合作过程中,如遇我司人员吃拿卡要、索要回扣、操纵招标等违规违纪行为时,请及时与审计中心联系,并请提供相应资料便于快速处理。
请您在举报中明确以下内容:
1、举报人真实姓名、联系方式、地址等;
2、举报对象;
3、事件发生时间、地点、具体经过等;
4、图片、视频等其他证据。
曾一度认为如能在公司官网找到这一内容,说明该公司对审计工作的重视程度。
不少审计人员困惑于匿名举报到底要不要去处理。
要,肯定要。举报人是有顾虑的,毕竟不能丢掉现在手上的工作。某些公司,他们对待举报信息,不是去调查落实,反而是先调查谁举报,先把举报人给干掉,所以他们董事长每天都很忙。
其实,不管是匿名还是实名,关键是能找到举报者,了解到舞弊者作案的手法,还原事实真相。

(3)喝茶、喝咖啡的技巧
审计人员如果已经充分掌握了证据,那么无论对方承认与否,都无所谓。关键是有时,虽然已经锁定了人员但未获取充分证据,这就需要请喝茶,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博弈。。
常规的访谈,套人话要先扯点别的,嘘寒问暖,而反舞弊的话,则需震慑对方,自然会聊点公司政治。
来公司多久了,公司对你也不薄,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。家里有困难么,早点说,公司又不是不能帮忙。
想要成功就是一开始不能亮自己的底牌,但是要营造一种危机感,也就是不说不行。
所运用的心理战术5种,假设场景、半句话、已有措词、奔溃法、厉害关系分析等,成功的前提就是让舞弊人员误以为你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。
假设场景:故意陈述一段错误的事实或者结果,猝不及防说出来。
你把那100万是不是用去赌球了?
半句话:说话只说一半,省下的让对方回答。
假冒的停车券印了?谁负责?
崩溃法:把人叫进来,先保持沉默。大概5-10分钟,然后开始。你知道我们今天找你是来做什么的么?你好好想想。然后离开,给他5-10分钟再进来。
已有措词法:有时,适当的透露一些已经有的审计证据,施加一下压力,这有利于对方快速心理崩溃。提供一份有签字的记录,不管是真实的,还是假的。连哄带骗大忽悠,良心会有点痛。
你看,某某已经承认有这个事情了,你还是自己说吧。
厉害关系分析:让舞弊人员明白这种行为将带来的后果,暗示他马上要过上“不交房租、不付水电费、管饭”的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了,你的小孩将来会怎么看你。
这事现在影响非常不好了,坦白点,咱们聊聊看看能不能一起解决了,别到最后你这死不松口非让GA介入内部的事,咱还是内部解决。
现在,舞弊人员的心理素质也普遍提高了很多,小黑屋的作用也没这么大了。遇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,限于本人实战经验有限,实际是拉上老板一起谈的。
(4)送人不是目的
不少监察吹嘘零口供直接送人。其实,进去送不送进去,那是老板考虑的问题,而不是你的本事。
问题出现的时候,调查清楚事实真相,如何去解决问题才是第一位,问责只是为了规避未来的问题。内审部抓舞弊是必要的,但是控制这些违规或者漏洞,反而对企业经营更加重要。

15.3实务案例介绍
不少舞弊人员不知道闷声发大财、细水长流、打点好上下级关系这个理儿,就想捞一笔走人,结果吃相就很难看了。
[案例15-2]二手程控机案例-本案例由章超特别提供
审计部接到子公司的工程部经理举报:一台XX西门子程控机,价值70多万元,从某西门子经销商处购买的。其实是个假货,实际是个二手的,当作全新进口的卖给我们。
我和审计总监都是新入职这家公司,对于反舞弊也没什么经验,总监就让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然后,我就下去看那个程控机了,铭牌什么都是和合同对得上,而且看上去还是蛮新的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
就找工程部经理,他就指着给我看,里面的某块程序版是老的板子。虽然他指出这些疑点,但是没法证实这个确实是二手货。就像你花了500元买了块浪琴手表,现在认为是假货,那么你自己就得证明是假货,,比如去专卖店验真,而不是淘宝卖家出证明。问题就和二手阀门其实是一个性质,不同的是二手阀门通过第三方质检。而程序版没办法第三方质检,想让经销商承认,除非母猪能上树。
审计总监让我想想办法进一步去确认事实。可我那时还是个新手,压力大,我就说要不让西门子总部的人过来看看,然后打电话至西门子的总部。
过几天,西门子的那个工程师来了,到了现场看了看,后续也没什么回应了。问他,他说没什么问题,板子是新的,只不过生产日期早了几年,压在仓库了。
年底,老板嫌审计总监办事不利,扣了他年终奖,他一气就走了。我那时慌啊,查不出来,也得走。
我就再打电话,那个工程师说,让我和他们上级沟通。就是这句话,我断定这个机器确实有问题。
我没办法了,只好再次求助工程部经理,把机器拆开来,发现了几个技术疑点,最明显:
1、外壳确定是旧的,生产是07年生产的;
2、里面各个板子和合同里标注的板子型号不同;
3、对方无法提供这部机器整机进口的报关证明(其实,我们已经初步判断,对方是把各个零件自行组装起来的。)
有了这个东西,底子就硬了,我们就把供应商叫过来喝咖啡。一开始供应商很强硬的,拒不承认。
我就坐在总监位置上跟他说,你不认,没关系,这事情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谈,你靠什么吃饭,金牌代理商这个牌子吧(这也是我当时加班工作成果之一,知道供应商的软肋)。没这个牌子,几个公司会让你做。他开始慌了。
然后我就把跟西门子总部沟通的邮件给他看,我说,我不跟你谈别的,这事情你肯定有猫腻的,就这点实质证据。我们买的是进口整机,你给我们是你自己组装的机器,足够扯了你金牌供应商的名号(西门子这方面管理很严格)。
他看了邮件后就说自己确实不对,这方面有N条理由,但是避而不谈,他要这么做的动机。凡是涉及舞弊,肯定是内外勾结。
我说,我要的不是这个,我跟你说白了吧,到底物流总监拿了多少钱(他负责购买这台设备)。这事情上级已经同意我通过西门子总部处理(其实那时候我没有上级了,就我一个人),但是我知道,你不希望我这样。
这样对你打击是毁灭性的,然后我再把一张底牌给您,如果西门子不处理你,我们就通过媒体去曝光西门子。
然后他就招了,给了那个总监大概2万多元,同时还请他去KTV进行“深入交流”。
最后谈判的结果是:降价5万,重新给公司一台进口整机,多两年的质保期。
当然,物流总监也灰溜溜领盒饭去了。
舞弊审计技巧总结:
1、舞弊审计第一步就是找到合适的线人,因为光是从纸质的单据,或者书面的证据其实很难挖掘问题的所在。审计人员并不专业,需要找专业的人士来做判断。
2、通过大棒与胡萝卜政策,让代理商知晓事情的利弊。
3、在舞弊审计中,最关键的一点是从第三方套取证据,比如供应商的证据,这才是突破问题的关键。必要时联合公司老板,得到权利提升。

某审计经理告诉我,和他一起进来的监察经理因为业绩不佳被离职了。
我就问监察部是怎么干活的。
他说他们就搞了举报热线、邮箱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像猪一样懒却不能像猪一样懒得心安理得!工作也一样,不能光是做思想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。并不是每次都是靠被动去发现一些问题,有时我们可以主动出击。
[案例15-3]一个纸杯5分钱的回扣案例
老板已经授权审计部可以引进新的合格供应商,审计人员就尝试着在一些网站发布采购的信息。
一家新的供应商B来联系审计人员,是一家纸杯的生产商,报价比我们目前合作的供应商A还低。
在qq上进一步联系,供应商B声称采购在纸袋采购上有拿回扣,一只纸杯拿5分钱的回扣。
审计人员要求供应商B提供证据,供应商B提供了供应商A的内部销售价格、与我司的签订的合同价格以及内部打回扣的申请记录。
原来供应商A报价是X.X5元/只,加了5分钱,刚好计价到x.x元/只,刚好取了抹了个零。
审计人员统计了去年纸袋的采购记录,去年一年的采购量为1000万只,也就是说这个采购一年要拿50万元的回扣。但按照公司的招投标信息,中标的供应商其实已经是最低了。
    我们就很好奇,供应商B为何对A这么熟悉,就又再次联系了他,他也和我们透露了底牌:以前是供应商A的销售,目前已经离职,到了供应商B。想进入我司的合格供应商名录,得把供应商A给干掉。
案例总结:一般价差在10%以内,是很难看出来。采购一句话就能把你噎死,你永远不可能找到最低的。价格还要考虑还要综合服务水平、交货期、资金成本。除非有供应商举报吃回扣,否则很难落实到证据上。

15.4 舞弊审计的人身安全
    在知乎上能看到一些内审的困惑:公司是家快消品公司,在全国各超市都有货物销售,经常发生内部人员盗货的情况,我是一个干内审的小女子,但是遇到这种案件就要干经济犯罪侦查的侦查工作,但是这种侦查工作感觉太危险了,不是一个女子单独能干的,怎么办呢?
    习惯就好。出差的话,定期换酒店,跟酒店前台说过除了GA,绝不要透露个人信息等等。
不要加班很晚,不要晚上出去,更要避免落单外出,同时注意是否被跟踪。
尽量安排2人一组,相互照应。

15.5  舞弊审计的度
不少内审都认为查实了舞弊案例后就应该公告,一方面提升审计监察人员的威信,另一方面也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。其实,我们应该考虑处理这类事件的一个度。
一旦发生舞弊,其实最重要的是及时止损,追回损失,至于送不送号子,那是管理层要考虑的。审计人员应该及时向合适的部门汇报,而不是泄露舞弊调查事件。
[案例15-4]直营部门挪用案例
按照公司制度要求,每个月的营业款在次月底前通过银行转账给公司财务部。某直营门店的店长利用交款的时间差这个漏洞,期初将款项转出用于自己炒股和借款,期末转回上交公司。审计人员通过银行对账单的核对,发现了这一问题
这时,审计人员并没有将问题上报至老板,而是汇报到区域总监。因为不涉及到款项的损失,区域总监开除了店长,并在公司内网公布此事件。
而店长在公司待得有段时间了,掌握了公司的一些信息,怀恨在心,向税务局举报公司偷漏税。虽没查出问题,但财务部也劳师动众了一番。
案例总结:发生舞弊时,第一时间就是上报公司报告,由老板来权衡利弊,而不是交给不当的人员。
所谓的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,只是因为我们站到一定的高度,导致看不懂。
并不是犯个错,就得一棒子打死,尤其是有背景的妖怪。不管是什么样的公司,或多或少会存在一些问题。发生舞弊事件后,公司管理层在处理相关责任人的时候,需要考虑很多东西,尤其是某些掌握了公司机密的人员、不可替代性的岗位。一旦狗急跳墙,后果不堪设想,而且人员的频繁变更可能导致很多的问题。

15.5与员工舞弊相关的法律条款
在与相关人员询问时,如果审计人员能懂得一些与员工舞弊相关的法律条款,可以起到不错的效果。
作为内审人员,也有必要去了解一些与公司人员职务犯罪的基础知识。
我们现在介绍一下与公司员工职务相关的犯罪,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、职务侵占罪、为亲友非法牟利罪、挪用资金罪这么几种。
(1)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:
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,为他人谋取利益,数额较大的行为。属妨害对公司、企业管理秩序罪的一种。
根据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,公司、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,为他人谋取利益,数额较大的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;数额巨大的,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,可以并处没收财产。
量刑标准: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,为他人谋取利益,或者在经济往来中,违反国家规定,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、手续费,归个人所有,数额在5000元以上的,应予追诉。
目前,钱不值钱了,需要累计金额达到6万元才会被受理。
(2)职务侵占罪
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,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,数额较大的行为。
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: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,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,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;数额巨大的,处5年以上的有期徒刑,可以并处没收财产。
量刑标准:最高人民检察院、公安部关于本罪的立案标准规定了一个幅度,即非法占有的数额在5000元至1万元的,应当追诉。
案例:销售人员或者仓库人员将公司的物资偷出去卖掉;财务人员涂改账目或者做假账将公司款项占为己有。
(3)挪用资金罪
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,数额较大、超过3个月未还的,或者虽未超过3个月,但数额较大、进行营利活动的,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行为。
根据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,公司、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,利用职务上的便利,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,数额较大、超过三个月未还的,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,但数额较大、进行营利活动的,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,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;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,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与职务侵占的差别:职务侵占是不想还,涉及到所有权;挪用是准备还,涉及到资金。
案例:业务员收取营业款不上交用于赌球或者炒股;

评分

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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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14 14:53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两天没事就来看看,受益匪浅。
发表于 2018-8-15 10:58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zhenchihe 于 2018-8-15 11:00 编辑

并不是犯个错,就得一棒子打死,尤其是有背景的妖怪。哎
查舞弊查舞弊,当成内审主业了,弄得公司鸡飞狗跳、乌烟瘴气。


发表于 2018-11-14 13:33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套路也好,手段也罢。如同行军打仗,横冲直闯,没有章法是不行的!
发表于 2018-11-23 16:00:39 | 显示全部楼层
发表于 2020-10-20 16:59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谢谢分享
发表于 2020-10-20 17:3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直面舞弊,不是所有审计人员都能妥善处理的。
涉及人员不同,干系不同,处理不好,自己可能遭殃。
发表于 2020-10-21 08:30:35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公司舞弊和经营隐患排查是分开的,分给企业监察部和审计风控两个部门
发表于 2020-11-9 16:57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舞弊审计难度很大,有时候明知有疑点,但很难做实,手段不足是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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